徐蒜蒜考证出滴陶杰回忆黄霑论宾州:
有一次,我有心考霑伯:「霑伯呀,北方話講到男性生殖器,只有一種說法,即是『雞巴』。
「但廣東卻分為賓州、七、九、撚等等,有什麼分別呢?」
霑伯看見我充滿求學上進精神, 大笑,然後乾咳四五聲,露出煙屎牙咆哮:「陶傑,等我話你知。廣東話係好絕,明明係一條男人生殖器,有四種稱呼,梗係冇×死錯人喇!凡係三五歲幼兒生殖器,即是得粒花生咁大,先至叫做『賓州』,而成年人發育完成條,即是你同我條呢(我即時插嘴:『霑伯,你又知我條發育完成?』)先至叫做『撚』!」
「至於七同九呢,應該硬而處於垂軟狀態,先至專門叫做『七』,而唔應該硬陣,佢又扯行到爆,搞到鬼死咁尷尬,先至叫做『九』!呢兩個詞,係唔可以打亂用!」語音剛落,他又狂笑起來。
我恍然大悟,「賓州」是指幼兒在發育前未出毛的嫩芽狀態,正如現時在行政會議的那幾個等待割包皮、尚未脫穎而出的下屆特首候選人。而較高層次的便是發育雖已成形,但該軟時不軟、該硬時不硬,如處理23條和沙士的大兜亂者!
所谓学海无涯,回头是岸
呃……需要偶翻译成国语吗?
附:
yeeman:說起霑叔,就近他生忌了,你也齊來悼念一下吧...你我也識認他一場
奶猪:哦,你主要怀念他什么?
yeeman:深深懷念霑叔教過我世上最長的粗口: 屌你老母痴九能七線
奶猪:我深深怀念霑叔挠宾州
yeeman:哈……撓賓州?
奶猪:采访时,看着他,隔着裤子挠宾州。